我不夠膽說自己很獨特 (至少現在認識到世界有多大了)。自十一歲在CD 櫃內找到一隻沒有封面的Please Please Me (1963) 開始,直至十六歲我也只聽披頭四。不用說整個中學年代就和主流脫節了,算是自己選擇了脫節。所有在中學時期的行為衣著(也不過是校服)也很受他們影響,也影響了我對音樂的看法。
自此之後,我也很喜歡翻唱。小時候記歌詞很了得,很快便學好了一首歌。但因為沒有同路人的關係,我一直也只是停留在家獨唱的階段。中四以後認識了學長們,總算是滿足了自己小小的願望,可以在台上唱披頭四的歌 (換來的噓聲也不少)。
大學開始我在獨立樂團玩,玩的也是隊友們或自己的原創作品。他們對翻唱歌不太熱衷,而且懂得寫歌的我們有時總覺得玩翻唱也不是什麼很光彩的事情。再一次我把翻唱歌當成是guilty pleasure,或者在喜慶派對時娛人自娛的玩意。
沒有錯,我的表演慾很強,我也不會否認。然後我就想,既然也肯定自己很喜歡唱翻唱,不如就用自己的平台唱吧。起碼在網絡上觀眾也整體上較包容 (期待網絡圍攻中)...... 於是我便開始把我懂的歌,逐少逐少的放上YouTube儲起來,變成了我的 Nostalgia Series 了:
最新一首就是來自披頭四的If I Fell。每星期我總會找一個晚上兩小時錄一首歌,然後回家做剪輯,在星期日下午發佈出來。這變成習慣了,我是指制作上的技巧和準備也開始熟練。頭幾次做得未必是最好,但我相信我會不斷改善的。而且在錄音上,我也找到了最直接的方法,可以用在我的專輯上。
這就是我在翻唱的同時,學會了的東西,放回在自己的創作上。希望各位有緣看到這篇博文的話,可以訂閱我的YouTube 頻道;喜歡我的歌的,希望會得到你的讚好和分享;我會定期更新我的歌曲庫和教學。如有時間的話,也可以看看我放在SoundCloud 上的原創作品。
先感謝大家的厚愛和支持!祝大家有個秋意十足的九月尾!
2014年9月21日 星期日
2013年7月21日 星期日
Here, There and Everywhere - 結婚成長片段曲目推介
閒來無事抱著結他時,總會找披頭四的歌唱一下。Here, There and Everywhere 大概是唱得最多的一首之一。也曾經拿過這首歌參加比賽,勝出與否不說,但有一次再唱,因麥克風問題令和音太大聲,台下同學聽到的只有「嗚」,於是也「嗚」起來......
Here, There and Everywhere 收入在1966 年發行的 Revolver 內。那年是披頭四形象和思考形態也開始起了大變化的分水嶺﹣他們真正厭倦了巡迴,想做一些真正的音樂,而且受大麻和精神科藥物影響下,創造的音樂在聲域上和當時流行曲截然不同(參考Love You To 和Tomorrow Never Knows)。但HTE 很明顯表現保羅堅持「入屋」悅耳的旋律,同碟內的For No One, Got to Get You Into My Life 等也是他的音樂造詣保守而進步的商業作品。
很明顯歌曲是保羅有意寫給女友Jane Asher 的,大概當時二人相處不如意(玄機見For No One, 和單曲We Can Work It Out),他特意寫來哄回她的。網上流傳的版本中除了大碟版外,Take 14 也是我很喜歡的,溫婉的歌聲卻帶有真摯的小沙粒(說成瑕疵也可以)。我也做了一個「瑕疵」十足的版本:
原版裡的兩把Epiphone Casino 結他帶出溫厚的和弦,當然不少得保羅那段很有主導性的低音結他,靜靜的鼓聲加上連儂和佐治的和聲,根本就是用來哄女孩子的作品嘛。
個人最喜歡轉至副歌的轉調 (由主調 G major 過渡為 Bb (G minor)),帶出「她不在身邊;如果有她在就好了」那種不確定的不安感,直至作者頓悟「愛她就自得常有她在旁」,回到G major 的一片光明。個人版本裡的結他用了二部高低把位的勾指(見附譜)和尾段部分補充了和聲。
雖然未必是各位有興趣學習的曲目,但在此分享,日後有用也可找來玩一下。大家明白有什麼「用」吧,男孩子們。下次再見!
Here, There and Everywhere 收入在1966 年發行的 Revolver 內。那年是披頭四形象和思考形態也開始起了大變化的分水嶺﹣他們真正厭倦了巡迴,想做一些真正的音樂,而且受大麻和精神科藥物影響下,創造的音樂在聲域上和當時流行曲截然不同(參考Love You To 和Tomorrow Never Knows)。但HTE 很明顯表現保羅堅持「入屋」悅耳的旋律,同碟內的For No One, Got to Get You Into My Life 等也是他的音樂造詣保守而進步的商業作品。
很明顯歌曲是保羅有意寫給女友Jane Asher 的,大概當時二人相處不如意(玄機見For No One, 和單曲We Can Work It Out),他特意寫來哄回她的。網上流傳的版本中除了大碟版外,Take 14 也是我很喜歡的,溫婉的歌聲卻帶有真摯的小沙粒(說成瑕疵也可以)。我也做了一個「瑕疵」十足的版本:
原版裡的兩把Epiphone Casino 結他帶出溫厚的和弦,當然不少得保羅那段很有主導性的低音結他,靜靜的鼓聲加上連儂和佐治的和聲,根本就是用來哄女孩子的作品嘛。
個人最喜歡轉至副歌的轉調 (由主調 G major 過渡為 Bb (G minor)),帶出「她不在身邊;如果有她在就好了」那種不確定的不安感,直至作者頓悟「愛她就自得常有她在旁」,回到G major 的一片光明。個人版本裡的結他用了二部高低把位的勾指(見附譜)和尾段部分補充了和聲。
雖然未必是各位有興趣學習的曲目,但在此分享,日後有用也可找來玩一下。大家明白有什麼「用」吧,男孩子們。下次再見!
2012年6月1日 星期五
成人,就是知道怎樣成為一個人
近日的反智事情實在令我睡不著。由食環署職員趕絕露宿者,為人師表捨棄服務自己的狗朋友的涼薄冷漠,政客「先通過、後檢討」的幼稚反智,到陸客又搶益力多的無知愚蠢,統統也是人窮得只有錢,腦袋卻空空的表現。
懦學的「仁」,六十年代的大愛去了哪裡?
披頭四成軍初期是談情說愛的高手。六五年連儂口出狂言(不過是真話)後,真的修心養性起來。他們知道名利過後就是雲煙,有社會意識,愛別人、為弱者發聲、為心靈重灌精神價值,出產了一些自覺的作品。由Rubber Soul 開始,到Sergeant Pepper's Lonely Heart Club Band 以後也一直推崇 Love 的廣義層面。其中我很喜歡 With A Little Help From My Friends:十幾年前初到英國,得到姑丈的父母熱情招待(他們很喜歡青蛙,不像香港人投訴蛙鳴)。他們也是披頭迷,說最喜歡就是這首歌。回港前我不捨得哭起來,grandma-in-law 就是唱這個安慰我的。現在她有腦退化症,應該忘了我了;但這段美好的記憶,這種跨種族、文化、年齡的愛,真是終身難忘。
不是人禽之別,而是萬物皆有情。感受人與人之間的關係,比一分鐘幾十萬上落來得珍貴,更像一個「成人」而非機器。成人,就是知道怎樣成為一個人。禮記說,仁就是人。互助互愛,不是最基本的嗎?我們需要朋友;他們需要我們時,我們可以給他們什麼?
訂閱:
文章 (Atom)